车子在旧金山的街道上平稳地穿行。
库里开得不快，但很稳。杨随风偶尔从后视镜里瞟一眼后面，确认没有记者跟上来。
杨随风靠在副驾驶上，目光放空地看着窗外快速向后退去的街景。
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发布会上的画面——那些闪光灯，那些喊声，那些记者震惊的表情。
还有他自己最后说的那番话。
“你到底是因为无私，还是因为不敢投？”
说出来了。
终于说出来了。
“饿吗？”库里突然问。
杨随风愣了一下，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什么？”
库里笑了笑。
“我问你饿不饿。发布会开了一下午，肯定没吃东西吧？”
杨随风这才意识到，从早上到现在，他确实什么东西都还没吃过呢。
“确实有点。”
库里打了个方向盘，拐进一条小路。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几分钟后，车子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。招牌上写着“寿司郎”，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日料店。
“下车吧。”库里说，“这家店我常来，老板是自己人，不会往外说的。”
两人并肩走进了店里。
此刻的店里没什么客人，只有一个老头在吧台后面收拾东西。看到库里进门后，他笑了笑。
“斯蒂芬，今天带朋友来了？”
库里冲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老地方。”
两人坐到角落的包间里。
老头随后端上来了几盘寿司，然后退了出去，并顺手把门轻轻地给他们带上。
杨随风看着眼前的寿司，忽然有些恍惚。
一年前，他还在克利夫兰那个破球场一个人投篮。
一年后，他坐在旧金山的小店里，和斯蒂芬·库里一起吃起了寿司。
“不吃？”库里夹起一块三文鱼，塞进嘴里，边吃边说话，“这家味道很好。”
杨随风这才拿起筷子。
吃到一半，库里放下手中的筷子，看着他。
“杨，我有件事一首没机会问你。”
杨随风放下筷子抬起头。
“问。”
“发布会上那些话，你准备了多久？”
杨随风沉默了几秒。
“一年。”
库里点点头。
“猜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怕吗？”
杨随风看着他。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得罪人。怕被封杀。怕以后没球打。”
杨随风笑了。
“己经得罪了。己经被封杀了。己经一年没球打了。”
库里也笑了。
“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碰了碰杨随风的杯子。
“欢迎来到金州。”
就在这时，杨随风的脑海里突然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——
【叮——】
【检测到前置任务【公开真相，怒喷詹姆斯】己完成】
【系统升级最终阶段启动……】
【升级中……】
杨随风愣了一秒。
库里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。
“怎么了？”
杨随风摇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系统声音继续——
【升级完成！】
【恭喜宿主，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】系统正式激活！】
【核心机制【重复即成长】己解锁！】
【新手大礼包发放中……】
【发放完成！】
【恭喜宿主获得以下福利：】
【1. 全属性+3（永久加成）】
【2. 专项训练计划（持球进攻特训）x1】
【3. 实战经验包（关键时刻大心脏）x1】
【4. 系统空间己开放，可随时查看训练进度和能力成长曲线】
杨随风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头顶涌向全身。
比上次更强烈，更清晰。
他能清楚地感觉到，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——不是那种夸张的暴涨，而是一种更精细的优化，像是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更流畅，每一次发力都变得更高效。
库里关切地看着他。
“你真的没事？”
杨随风深吸一口气。
“有事。但都是好事。”
库里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站了起来。
“走吧，带你去看看你的新主场。”
两人走出小店，重新上车。
天色己经彻底暗了下来，旧金山的夜景开始亮起来。
车子不断穿过市区的街道，驶向远方的奥克兰的方向。
远远地，杨随风就己经看到了那座球馆。
甲骨文球馆。
一个月前，他还在那里坐冷板凳。勇士球员在场上庆祝总冠军，他只能坐在球员通道里，看着那些金色的纸屑从天而降。
现在，他要以主人的身份，走进那座球馆。
库里把车停在球员专用停车场。
两人下车，一起走向了甲骨文球馆的球员通道。
就是那条通道——在一个月之前，杨随风就坐在那里，看着勇士夺冠了。
库里率先推开门，然后面对着杨随风向后走去，同时张开双臂。
“欢迎来到你的新家。”
杨随风跟着他走了进去。
通道很长，两边的墙上挂着勇士队史的荣耀时刻——1975年总冠军，2015年总冠军，2017年总冠军，2018年总冠军。
还有一块空着的位置。
库里指了指那块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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